两人之间的气氛,尴尬到了极点。
铁义贞能感觉到,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,一直落在自己的背上。这让他,如坐针毡。
他的屁股,仿佛还残留着,被那根巨物贯穿的,那种撑到极致的,痛并快乐着的感觉。
他的身体深处,仿佛还残留着,那股灼热精液的温度。
操。
铁义贞在心里,又骂了一句。
他发现,自己好像……有点……上瘾了。
凛冽寒风卷着雪砂,抽打在每一个试图靠近这座山寨的人脸上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。那是油脂、腐败、血腥和木柴燃烧混合在一起的味道,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这片罪恶的土地。
寨门由粗大的黑铁铸造,上方盘踞着一只狰狞的狼头雕塑,森然的獠牙仿佛能撕碎一切来犯之敌。
寨门两侧高耸的箭塔上,站着披着兽皮袄子的守卫。他们的眼神像这北原的孤狼一样,冷漠且充满警惕。
目光缓缓扫过铁义贞一行人,最终定格在为首的铁义贞和他身后的木左身上。一个由二十人组成的巡逻小队从寨门内侧走了出来,步伐整齐划一,甲胄在阴沉天色下泛着幽光。领头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将军,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劈到下颌的疤痕,让他的面容更显凶恶。他叫苍徒,狼王麾下的一员悍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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