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?”木左的喉结,紧张地上下滑动了一下,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,听起来平静无波。他不敢看铁义贞的眼睛,目光低垂,落在对方的靴子上。
“没事就不能来找你聊聊?”铁义贞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他斜靠在门框上,用审视的目光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木左。
那目光,锐利得像是要将他从里到外都看穿。
木左感觉自己的后背,开始冒出冷汗。
“昨天晚上……”铁义贞拖长了声音,慢悠悠地开口,“……睡得好吗?”
“还……还好。”木左的回答,有些磕巴。
“是吗?”铁义贞挑了挑眉,“我可睡得不怎么好。他妈的,做了一晚上的噩梦。”
噩梦……
木左的心,咯噔一下。
“梦到……被鬼压床了。”铁义贞一边说,一边死死地盯着木左的脸,似乎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微小的表情变化,“那鬼,他妈的还是个色鬼。不仅摸我的鸡巴和奶子,还……操我的屁股。”
他把“操”和“屁股”两个字,咬得特别重。
木左的身体,瞬间僵住了。他感觉自己的血液,都要凝固了。他强迫自己不要移开视线,不要做出任何心虚的反应。他只是沉默地看着铁义贞,脸上,是恰到好处的,混合着困惑和一丝荒谬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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