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义贞的目光,在山洞里逡巡着。最后,落在了自己那身因为排出杂质而变得黏腻肮脏的衣服上。
一个主意,渐渐在他脑海中成型。
他先是不动声色地又喝了一口酒。然后,慢悠悠地站起身,发出了一声因为久坐而骨头发僵的呻吟。
他走到山洞口,感受了一下外面刺骨的寒风,然后夸张地打了个哆嗦。
“妈的,真他妈冷。”他大声地自言自语,“这身上黏糊糊的,真他妈难受。得找个地方洗洗。”
他说着,一边脱着自己身上那件破烂的皮甲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,偷偷地观察着那个土包的动静。
兽皮之下的人,一动不动。
铁义贞心里骂了一句,但脸上不动声色。他继续脱着衣服,很快,就把自己剥得只剩下一条短裤。
他那身在突破后,变得更加匀称结实的身体,暴露在火光和寒冷的空气中。每一块肌肉,都充满了流畅而富有爆发力的线条。皮肤上,还残留着一些黑色的污垢,但已经无法掩盖那具身体里蕴含的强大生机。
他拿起一件干净的备用衣服,和一块麻布,然后大摇大摆地朝着山洞深处走去。
山洞的尽头,有一条从岩壁缝隙里渗出来的地下溪流。水流不大,但在山洞里汇聚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潭。潭水冰冷刺骨,即使是在这山洞里,也冒着丝丝的寒气。
这是佣兵团平时取水和简单清洗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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