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世界,太简单了。
简单到,容不下这样复杂而肮脏的情绪。
所以,他消化不了。
他只能任由那种尖锐冰冷的痛苦,一遍又一遍地凌迟着他的神智。
……
帐篷外,篝火依旧烧得旺盛。
铁义贞一个人坐在离人群最远的火堆旁,一口接一口地灌着闷酒。那张总是挂着笑的脸上,此刻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周围的兄弟,都能看出他心情不好,没人敢上前去触他的霉头。
他脑子里,反反复复地都是木左那张脸。
那张在听到“脏”字后,瞬间变得惨白,毫无血色的脸。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翠绿色眼眸里,瞬间涌出的震惊、受伤和……难以置信。
操。
他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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