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唯一的路。
第五天的傍晚,风雪小了一些。
木左将最后一批劈好的柴火,整齐地码放在墙角。他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木屑。
阿兰端着一碗水,走了过来。“喝点水吧。”
木左接过水碗,却没有喝,只是看着她。“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。”
阿兰的身体,僵了一下。她抬起头,看着木左。“你要走了?”
木左点了点头。“我必须去北边。”
“为什么?”阿兰的眼圈,有些红了,“我爹说的,你都听到了。那里很危险。你去了……会死的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木左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,“我有必须要做的事,有必须要去救的人。”
阿兰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她只是默默地低下头,转身走回了屋里。
晚上,这家人为木左准备了最丰盛的晚餐。炖得烂熟的兽肉,烤得金黄的麦饼,还有一小壶用雪水和野果酿的酒。
“小伙子,既然你决定了,我们也不留你。”老者举起酒杯,“这杯,算我们全家敬你的。谢谢你这几天帮的忙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