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说,师尊是为了自己突破,独占建木。”
“他们废了师尊的修为,把他关了起来。”
“他们逼我……逼我去做那些……很脏的事。”
“他们说,只要我完成了‘课业’,就能救师尊出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不知道,我做的是不是对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,我这样……师…”
他的声音,越来越低,最后,变成了压抑着,不成调的哽咽。
那些被他强行压抑在心底深处的,积累了太久的委屈、痛苦、迷茫和自我怀疑,在这一刻,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,决堤而出。
他没有哭。
但他那副样子,比放声大哭,还要令人心碎。
尹天枢停下了手中的笔。
他没有出声安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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