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左感觉自己,快要疯了。
他那简单的,贫瘠的,关于性的认知,在这一刻,被彻底地颠覆了。
他从未想过,这种……被另一个人,用嘴巴“服侍”的行为,竟然可以……舒服到这种地地步。
他感觉自己,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行驶的小船。随时,都有可能被那一个接一个拍打过来的,巨大的快感浪头,掀翻,吞噬。
他咬紧牙关,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。指甲,深深地陷入了掌心。
他用这种方式,来抵抗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,原始的欲望。
他不能射。
他清楚地记得,临渊宣布的那个冰冷的规则。
谁先让他射出来,这场荒唐的“群宴”,就到此为止。
他不知道,为什么自己会下意识地想要去……延长这场酷刑。
或许,是因为……他不想让眼前这个,第一个上来的,不知名的女人,这么轻易地就得到她想要的东西。
或许,只是因为……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,隐秘的报复心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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