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因为,只有独占了他,她才能独占那份足以让她掌控整个瀛洲,至高无上的权力。
房间里,陷入了长久的,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只有窗外那永不停歇的海浪声,和两人那交织在一起,渐渐平复的呼吸声。
木左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抱着她,看着窗外那片在月光下泛着清冷光辉的海面。他那双总是带着纯粹和懵懂的翠绿的眼眸里,浮现出嬴玉晶完全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群宴。
一个人,对几十个女人。
这个词,光是听一听,就让他的胃里,涌起一阵生理性的不适。
他想起了在玄天宗的时候,那个大长老,丢给他那本《双修图谱》时,眼中那毫不掩饰的,把他当成繁殖工具的贪婪目光。
他想起了在云光谷,那些村民们,看着他时,那种把他当成救世主一样供奉的,狂热的眼神。
他又想起了,刚刚,被他抱在怀里,干到失神的这个少女。
她的野心,她的算计,她那不加任何掩饰的,对权力的渴望。
他知道,这些人,无论是玄天宗的长老,还是云光谷的村民,抑或是瀛洲的这些居民,她们对他好,她们渴求他,她们争抢他,都不是因为他“木左”这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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