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彻底地慌了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也不知道该怎么挽回。
他那贫瘠的,关于如何与人尤其是女人打交道的知识库里,完全找不到可以应对当前局面的方案。
讲道理?他刚才就是因为讲了“道理”,才捅了马蜂窝。
继续道歉?他怕自己越说越错。
沉默?沉默只会让气氛变得更僵。
情急之下,木左做出了一个最直接、最原始、也最符合他行为逻辑的决定。
他要用行动,来弥补自己的过失。
他不再说话。
他只是用那双扶在嬴玉晶腰间的大手,微微一用力。
“呀!”
嬴玉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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