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用那些刑具,用他们的阴茎,用各种各样的方式,日复一日地折磨他,羞辱他。
从来没有人……从来没有一个人,会对他的脸,产生兴趣。
看他的脸有什么意义?它既不能带来快感,也不能满足征服欲。这是一种完全没有任何“利益”的行为。
没有人……会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,而放弃折磨他的机会……
代朝看着木左。他看到木左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,那份纯粹而毫不作伪的震惊和委屈。他突然意识到,眼前这个家伙,他可能……是真的只想看看自己的脸。
这个认知,比刚才身体被治愈时带来的冲击,还要巨大。
如果说,身体的治愈,让他看到了生存下去的“机会”,那么,木左此刻这句孩子气的喊叫,则像一把钥匙,插进了他那颗被冰封了三百年的,早已死去的心脏的锁孔里。
虽然,这把钥匙,还没有转动。
但它插进去了。
地牢里,再次陷入了长久的,死一般的寂静。
一个躺在地上,敞开双腿,露出自己最羞耻的部位,脸上写满了荒谬和不可思议。
一个蹲在他面前,伸着手,看着对方敞开的身体,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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