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奶头?塞屁股?锁鸡鸡?
这是什么折磨手段?他忍不住,用愤怒的语气大声说:“果然是用来折磨人的刑具啊!蕴灵山这群人真坏!”
他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,充满少年人纯粹的正义感。
代朝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模样,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那情绪里有嘲讽,有悲哀,还有一丝羡慕。
沉默许久,就在木左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,代朝突然开口了。他的声音依旧嘶哑,却比刚才多了一丝意味。
“也不尽然。”他缓缓地说,“对于一些人而言,这些东西,反而能……增加乐趣。”
“乐趣?”木左瞪大眼睛。“被夹住奶头,被东西塞进屁股里,这……怎么会是乐趣?!”
他完全无法理解。
在他的认知里,疼痛就是疼痛,舒服就是舒服,两者是对立的,怎么可能混为一谈?
代朝看着他怀疑人生的表情,没有再解释。他扯了扯嘴角,那是一个微弱的弧度。
有些事情,无法用语言解释。尤其是对一个连“代朝”两个字都不会写的家伙解释。他重新靠回岩壁,闭上右眼,不再看木左,也不再说话,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对外界毫无反应的躯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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