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时允赤足走进来,金发在黑暗中泛着微弱光泽。他先查看了输液袋余量,然后俯身,指尖轻轻拂过姜太衍手腕上被束缚带勒出的红痕。
动作停顿。
他低头,鼻尖几乎触及姜太衍的侧脸。温热的呼吸拂过,睡梦中的人无意识地抿了抿干燥的嘴唇。
尹时允凝视那两片苍白的唇瓣,蓝眸深处有暗流涌动。最终,他极轻地叹了口气,低头,用舌尖轻轻舔过姜太衍的唇。
一下,又一下。湿润那干裂的纹路,如晨露润泽枯叶。
姜太衍在睡梦中轻哼一声,微微张嘴。尹时允的呼吸乱了一拍,却只是继续温柔地舔舐,直到唇瓣恢复柔软。
然后起身,将滑落的被子重新掖好。手指最后一次掠过姜太衍的额发,转身离去。
门轻轻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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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七点,闹钟未响,姜太衍自然醒来。
左手背的针已拔掉,贴着一小块止血胶布。腕上的束缚带也被解下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药膏,清凉感缓解了勒痕的不适。
他坐起身,发现床头柜上放着温水、药片,和一张便条:
【早餐在冰箱,热两分钟。今天降温,穿大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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