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萧肃,」沈惊晚一边上药,一边低声开口,「你想不想报仇?」
萧肃眼底的迷离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寒的戾气:「想。做梦都想。」
想把谢彦踩在脚下,想把这座吃人的侯府烧成灰烬。
「好。」沈惊晚替他包紮好伤口,绕到他面前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,「我也想。」
「但报仇不能只靠蛮力。谢彦如今还顶着侯府世子的名头,我们要把他的根基一点点挖空,让他从云端跌进泥里。」
她转身走到梳妆台前,打开一个暗格,取出厚厚一叠地契和钥匙,放在萧肃面前。
「这是什麽?」萧肃一愣。
「这是我沈家的嫁妆铺子,还有这听雨轩库房的钥匙。」
沈惊晚嘴角g起一抹狡黠的笑意,像一只谋划着名偷J的小狐狸。
「谢家这些年就是靠我的嫁妆养着的。如今我要走了,自然要把我的钱都带走。但我一个深闺妇人,行动不便,若是大张旗鼓地搬,定会被王氏扣下。」
她看向萧肃,眼神信任而坚定:
「萧肃,你路子野,认识的人多。我要你帮我,把这些库房里值钱的古董、字画、金银,偷偷运出去变卖,换成银票。至於那些搬不走的……」
她冷笑一声,「就换成赝品顶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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