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这个nV人,她是谢彦明媒正娶的妻子,是那个人的同夥。
沈惊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没有流露出一丝怜悯——她知道,萧肃这种人,自尊心极强,怜悯对他来说是羞辱。
「我什麽都不想要。」
沈惊晚往前走了一步,裙摆扫过枯草,停在他面前。
她慢慢蹲下身子,与他平视。
近距离看,他更显狼狈,额角还在渗血,但那GU子野X却更加迷人。
「我只是觉得,」沈惊晚红唇轻启,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,「像你这样的狼,不该被一群狗欺负。」
萧肃瞳孔猛地一缩。
狼?
沈惊晚从袖中掏出那个原本该价值千金的瓷瓶——那是沈家祖传的「玉露生肌散」,有市无价。
她随手将瓷瓶扔进萧肃怀里,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扔一块石头。
「谢彦眼瞎,把他当草芥;但我沈惊晚不瞎。」
她站起身,重新恢复了那副高傲清冷的模样,逆着光,彷佛神明俯瞰众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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