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点点头，眼神温和：“我知道难。但你已经迈出第一步了。剩下的路，只要不回头，就不会白走。老师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，又加了一句：“有什么困难，随时来找我。别自己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晓yAn眼眶发热，重重地点了头：“谢谢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放学铃响时，天已经擦黑。校门口人cHa0涌动，林晓yAn和陈肖并肩往外走。刚出校门，他就看见不远处一辆黑sESUV停在路边，孟强倚着车门cH0U烟，烟头在暮sE里明明灭灭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晓yAn脚步一顿，对陈肖说：“你先等我会儿，我有点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隐约猜到什么，皱了皱眉，但还是点点头：“我就在前面路口等你，别太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晓yAn走过去，孟强掐灭烟，冲他笑了笑：“晓yAn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强哥。你找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强也不绕弯子：“顾爷的意思是，你有本事，也有脑子。震东走了，他身边缺人。你要是愿意回来，大家还是兄弟，条件随你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晓yAn看着地面，沉默了很久，才抬起头：“强哥，谢谢顾爷看得起我。但我不想再混了。我想读书，考大学，给我姐一个交代，也给自己一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强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，却没劝，只是从钱包里cH0U出一张名片递过去：“建昌集团，市中心那栋楼。改变主意了，就来这儿找顾爷。门永远为你开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晓yAn接过名片，指尖微微发凉。他本想随手扔进垃圾桶，可手抬到一半，又收了回来，默默塞进K兜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强拍拍他肩膀，没再多说，转身上车，SUV很快消失在夜sE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肖在路口等他，见他回来，忍不住问：“没事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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