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狂的余裕让那两只野兽舍不得抛下那身黑衣,他们甩甩头,试图利用离心力把沾外耳的泥浆给抛飞,却没想过要跳进那池清水进行洗涤。
也许他们疯了,但既然这座废弃的采石场连野狗都没有,那疯一点又甚麽关系?这份解放感驱使着子谦与阿诚来了一场天体散步,两人嬉闹着走过平坦的细泥地,因汗水而滑落的黑色泥浆在泥砂上砸出一坑又一坑的黑洞,那就像是在标记,宣示占据此地生人勿近。
「这坨还给你,臭死了。」子谦说道。他刮下一片沾染精液的烂泥敷在阿诚的胸口。
「哈,爽!」阿诚无所谓地轻轻回道。
「该死的臭猴子。」
「你这闷骚蠢狗还真敢讲,看看这是什麽?你就为了给我上个一层面膜而积了几天不打枪吗?」
「哼。」
「话说采石场靠厂房区的地方你去过吗?老实说我觉得那有座大池子也很不错,当然肯定比不上刚才那一摊,不过那片淤积池非常宽,我猜整个采石场的泥流都往那汇集了吧。」
「我大概知道你在说哪了,就是货柜旁边那一池,灰褐色的,但那池看起来很稀耶。」
「要不我们去看看?或许……来个比较清淡的延长战?不过我觉得这几天太阳够大,说不定有些地方的水分已经蒸发得差不多了,根据我的经验,那样的地方会有像奶油膏一样的松软泥体,又滑又嫩玩起来肯定很爽!」
子谦露出贼笑,看来这场延长战算是有定数了。
两头野兽绕着清水池的南侧泥土路往中央缓步慢行,烈阳虽然将他们身上的泥善的半乾了,泥中的墨色仍死死地黏附在两人身上,浓墨与汗水洗刷的轨迹成了一张诡异的皮衣,其视觉冲击力可谓有增无减。
要是被人看到了话——阿诚稍稍幻想了一下,要是被人看见了自己这副诡异的模样,不晓得到时他会感到惊慌还是感到性致勃勃。
没过多久,他们来到了褐色大泥湖的附近,泥湖中间仍续着相当程度的积水,不过外缘的部分正如阿诚所言那般,已经呈现半乾燥的情形,扔了石头试试深度与泥态後,他们能肯定这座池子虽然有些水分过多了,但只要绕一绕肯定就能找到深度与含水状态都恰到好处的淤积区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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