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安喜感觉她的气息与刚才完全不同了,一阵心悸:“表演什么?”
“玩自己,玩出水。”
“你,你。”祝安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转折。演出模式确实禁止观众对演员动手动脚,但从没禁止演员对自己动手动脚。
松余拿起茶几上的小杯:“不装满这个,表演可不算成功。”
“我付了钱的。如果违约的话,我也能做点规则之外的事呢。”
她的眸子闪烁了一瞬,像是很期待那个结果。
祝安喜知道松余这人要起来有多狠,连忙抢过那个茶杯:“你自己说的嗷,装满你就赶紧走。”
松余不置可否,重新坐回沙发,最佳位置观赏祝安喜的表演。她的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弧度,不动声sE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。
一回生二回熟,这次她控制得很好。本来她的信息素味道就淡,在演出厅里就更不明显了。
不知情的祝安喜还在尝试自渎。
她背靠着玻璃柱,左手分开两片滑腻的唇瓣,用另一只手在通道口滑动,企图让它出汁。或许是松余的视线让她兴奋,很快她就沾了满手。花露顺着她的指尖淌到地板上,散发出薄薄的青橘皮香。
“别,别看……啊,出来了,好多,好快,啊!太快了……”她的右手越动越快,开始尝试着cHa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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