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昭宁嘴上咕指令了一句「黏人JiNg」,眼底却是满得快溢出来的宠溺。她低下头,在那柔软的唇瓣上狠狠亲了一下,还不忘咬了一口,才算是放过了这只赖床的猫。
好不容易出了房门,将军府的下人们早已见怪不怪地低下头,默默打扫。
这半个月来,将军府的风气变得很「诡异」。
往常那个斯文有礼、步履端庄的沈世子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在众目睽睽之下也要拉着顾校尉衣角不撒手的「跟P虫」。
沈清衡穿着那一身整齐肃穆的大红朝服,手里却提着一个装满了甜点的食盒,巴巴地跟在顾昭宁身後。
「姐姐,今日西营C练,早些回来,好不好?」
沈清衡站在马车旁,拉着顾昭宁的护腕,仰着头,那眼神像是要把顾昭宁看进心窝里。
「知道了,新科状元郎,你要是再不走,全京城都要知道你是个夫管严了。」
顾昭宁一边替她整理着歪掉的官帽,一边无奈地吐槽。
「夫管严就夫管严。能被顾将军管着,那是阿衡修来的福分。」
沈清衡笑得一脸灿烂,趁着四下无人注意,又飞快地在顾昭宁的脸颊上偷了一个吻,才像是满意了似地,像只开屏的小孔雀,摇摇摆摆地上了马车。
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亲兵与侍卫,个个都在心里吐槽:这沈世子自从成了亲,这脸皮怕是b城墙还要厚上几分。
到了傍晚,这种「黏人」的戏码更是变本加厉。
顾昭宁刚从西营回来,浑身还带着沙场的尘土与汗味,刚踏进院子,一个青sE的身影便风风火火地扑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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