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张了张嘴,还没说话,她就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短,像刀尖碰到玻璃,没有碎,却让人发麻。
「别怕。」她说。「我在。」
她把「我在」讲得像一句规矩。
像是只要她说出口,外面所有东西就必须退後一步。
她转头看向窗外那条路,眼神像是在看一座纸做的城市。
「你知道吗?」
「这世界其实很脆。」
「只是大家很Ai假装它很牢固。」
我听不懂,却不敢打断她。
她又看回我,语气忽然柔了一点点__只对我。
「你不一样。」
「你是例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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