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叫了他的名字。
——「你再这样把数值往上顶,我会被1UN1I委员会请去喝茶的。」
林墨在梦里愣住。
林墨。
那是他在这里的名字,也是她在那里叫他的名字。
「你要是真想长生,也不用这麽急。」
她伸手在控制台上敲了几下,「我们的画卷计画才刚开头,你急着往里跳做什麽?」
画卷。
那个词落下来时,整个画面像被人用力一抹。
实验室扭曲、玻璃破碎、萤幕上的数据变成一行行模糊的墨线,最後,一切都糊成了一片浓黑。
黑里,慢慢浮起山的轮廓,水的线条,树、云、城、河。那是一幅画。一幅墨画。
有人在画外说话,声音很远——「长生秘诀,不在身躯,在於意识的承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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