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随你。”白子修说。
于是姜鸦的手指停留在他的耳廓软骨内侧,冰凉尖锐的针抵着柔软薄nEnG的白皙皮r0U。
一瞬间刺痛,软骨处的神经b耳垂更加密集。
血Ye滴落在她的指尖,姜鸦耐心地缓缓拔出穿孔针,拿起一旁备用的酒JiNg棉片擦掉血迹,将冰凉的银sE耳骨环素圈穿在他的耳廓上。
白子修只是眼帘颤了颤,什么声响都没发出,面容冷淡地由着她动作。
“多漂亮。”姜鸦用手指拨了拨那个小环,心情愈发愉悦,“你知道吧?听说现在的牧场主会给自己的畜牲耳朵上挂一只耳标,录上名字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说谢谢?”
“……”
“不喜欢?不喜欢还有别的。”
白子修本预想他应该风轻云淡地、机械X地按照她说的去做,什么都不用思考,就当做一次普通的审讯演戏。
只要他表现得足够淡漠,依姜鸦的X子,甚至很快就会对他失去兴趣。
一个百依百顺的阶下囚太没有挑战难度,很容易令人感到无聊,这点他作为行刑官深有T会。
原计划很不错,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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