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鸦。”厄尔再次直呼她的名字,嘴角弧度落下去几分,“它必须在我的监管下使用。”
他能很轻易地猜出使用对象——
今天白子修刚说过,接下来几天他要去交换情报,不参加任务。
按理说,身为暴君的一员,对于“副队需要放下尊严任由对方宰来割换取情报”这种事,他应该感到屈辱、悲哀甚至是愤怒,应该对那个混账进行最恶劣的诅咒——
但他还握着人家的腰呢。
手感柔滑而温暖,细腻得像绸缎一般,随着呼x1在他掌心安静地起伏。
她的腿弯沉沉地压在他腿上,完全放松,隔着一层布料似乎能感受到温度和触感。
至于他们副队即将面临不知何种的境地这种事……
不管出于什么理由,成年人必须为自己做过的事承担后果。
无论谁都一样,包括他在内。
总之,厄尔那时不仅没什么情绪,甚至有点想笑。
实际上那时秦斯已经幸灾乐祸地笑了,而秦夜则用诡异中带着点羡慕的语气说了句“真好啊”,让白子修的脸又冷了好几度。
但此一时彼一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