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安慰过了啊。”
厄尔自言自语着,俯身靠近姜鸦的颈肩轻嗅,下面的手指沾着滑滑的YeT顺畅地cHa进x口。
她的气味闻起来有些不安。
昏迷状态下释放出的信息素不复之前那般充斥着尖锐而冰冷的敌意,因生病而萎蔫虚弱下去,灼热又cHa0Sh的x1nyU信号过分沉重,给身T带来了极大的负担。
身T在高热中渗出细密的汗Ye,不少发丝ShSh地黏在脖颈和脸颊上,x口的起伏也不是特别健康。
小少将病得很重。
信息素的味道和连接着omega身T的仪器都在这样告诉他。
厄尔对信息素的气味很敏感。
他深深x1气、缓缓吐出,低头看了眼胯间毫无动静的X器,意识到自己无法在这种气味中B0起。
撩开omega散乱的发丝,手指从脖颈和枕头间的缝隙挤入,m0了m0情况糟糕的腺T。
——这里暂时不能咬了。
厄尔看了眼乖巧地含着他的手x1ShUn的xia0x,修长的手指不停在xia0x里搅弄出咕啾咕啾的声音。
不管是多严重的发情期,最质朴温和的“治疗”手段都是TYe交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