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一旦起身、脑子趁机清醒起来,就不可能再坐下了。
“还没够吗?”姜鸦似乎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。
白子修不再理会,在黑暗中m0索着用舌尖把肿起外翻的小花唇卷进嘴里,用牙齿轻轻叼住碾了一下。
“呜咕。”姜鸦的呜咽在喉咙里滚了圈又咽了回去,红着脸颊恼怒道,“别乱动,不然就给我滚出去!”
白子修感觉脸颊上贴着的腿根哆嗦了一下,毫不在意地又轻咬一下才将被润得nEnG滑的小y吐出去,接着用手指将两瓣带着浅牙印的可怜r0U瓣分开,m0了m0中间无处躲藏的小珍珠。
姜鸦忍不住再次剧烈地喘息起来,向前倾着身子,将额头抵在按着墙面的手背上,无措地闭上了双眼。
不对、不对劲。
虽然很舒服,但就这么坐在了联邦军的脸上是不是哪里不对劲?
但很快,脑袋里仅存的一丝抗拒也淹没在了cHa0水般的愉悦之中。
Sh热的舌尖反复拨弄着那点脆弱的Y蒂,omega的腰随之快速软了下去,发抖的双腿虚软无力,不得不将大半T重压在了alpha脸上。
就像是不知餍足地、主动将xia0x往alpha嘴里送似的。
YeT不断地从微微打开的生殖腔口里流出、沿着甬道淌到白子修嘴里或脸颊上。
舌尖趁机探进在情cHa0中融得柔软的x缝,汲取花蜜般T1aN走里面的粘Ye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