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从静静地注视着他,一言不发地朝他伸手。
野格清醒过来,警惕地看着他,不打算继续往前走了。
按常理讲,钢琴家晚上不会在仆从楼,他不确定冒着危险跟这家伙走是否能得到线索。
想起信件的提示,野格考虑了一下,还是选择放弃冒险。
“抱歉,我有些事忘了处理。”他随口找了个借口,准备离开。
仆从没有一定要他跟走的意思,伸到他面前的手掌摊开,中央静静躺着一个折叠起来的纸条。
“给我的?”野格挑眉,伸手取走。
于是仆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,没有再给任何眼神,背影很快消失在拐角。
野格低头展开纸条,眼眸微眯。
……
姜鸦探头,看到走廊上站着不知从哪儿回来的野格,衣冠平整,但右手指尖染着鲜红的血Ye。
“事情复杂,进去说。”
野格看了眼倚在门边的姜鸦,又抬头看了眼光线逐渐暗淡下来的天井玻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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