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一转头的功夫,站起身的姜鸦竟然左脚拌右脚一头撞在了他身上。
伸手接住烧得整个人都发烫的omega,厄尔叹了口气,最终还是选择把人抱起来带过去。
近距离接触omega的时间分外难熬。
好在这艘探索飞船不大,医疗室距离再远也不过六七十米的距离,病唧唧少将对他这个载具也没有抗拒的意思。
厄尔快速推开医务室的门,把姜鸦丢在检测仪的病床上。
医务室内侧,因忍耐q1NgyU而眼尾发红的野格正将抑制剂针头从隆起的肱二头肌上拔下来,丢进垃圾桶。
“束缚带。”打过抑制剂的野格暂时陷入了贤者时间,皱眉提醒。
厄尔绕过去也取出一支抑制剂:“你来。”
“没必要。”副队站在门口,平静道,“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能被她袭击成功,还是早早退役的好。”
野格“啧”了一声,自顾自地去柜子里拿出弹力束缚带走到假寐的omega床边,用自己的腕表解开了那沉重的金属手铐,将姜鸦的右手手腕用柔软些的束缚带绑在床边。
完成这一切后,他才无语地看了眼子修:“我是说把手铐换成束缚带,一会儿需要做T检。”
这家伙在想什么啊,难道他会把虚弱的omega用绳子五花大绑地捆起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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