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恋晚坐在床上尴尬无言,踌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的问他:“呃,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他几乎是前脚刚走不久怕是百步都未走出去就回来了吧?还是说他有心灵感应,意识到风恋晚有难才赶回来搭救?
可是更狠的是他一个人就毁了人家大半个客栈这样真的没问题吗?
不过此人发起怒来还真是恐怖,风恋晚想想自己后余生怕是要活在这样的阴影中了。倘若将来真的跟他在一起了,她还会有自由吗?会吗?会吗?会吗?
“不是你说让本君早些回来的么?”
借口!你离开连一炷香的时辰都没有,散步哪有这么快的?还是说……舍不得离开太久捏?
房间里忽然骤冷。
“还有。为什么要说本君与你毫无关系?”冷冷的,有些失望的语气,带些隐隐的醋意。
风恋晚缩进床里,语气僵硬着解释道:“才、才不是。他问我……呃,问我你是不是我男人……”声音很小很小,比蚊子的嗡嗡声都要小许多,“我只是说‘不是’……可我说的是实话呀!是他后者说的比较夸张而已!”
他负手而立看着风恋晚,微微合上眼再缓慢睁开,长长的睫毛煽动,眼睛真心美。
“呃……还有什么要问的吗?那个……我还没吃饱……”
有一瞬间的停顿,他突然附下身来,将她逼到床角,跟她贴的很近,风恋晚条件反射的两手护胸,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,被他这莫名的举动给吓了一跳。
“干什么……”
她身体努力往后挤着,冷汗慢慢渗了出来,腰间却忽然搭上一只手,心里顿时发毛。
“你干什么?!”脸上全是惊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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