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实在很想就这样冲过去把他领子揪住问个清楚,但这种问题只要没把握住当下机会,一旦错过,就很难再开口了。
於是我揣着这个小小的疑惑,想等到合适的时间问,没想到揣着揣着,三个月就这样过去了。直到过了一个春节,窗外树梢上都开满了朵朵小白花,我依然没能问出口。
潘yAn的那句话就像一个咒语。系在我的心尖上,随着时间越缠越紧。真不舒服。
最後我实在憋得受不了了,只好把这个疑惑说给了那个连我lu0T都看过的花季少翁羽瞳。
「他说第一次见到你很自由?」我点点头。「第一次的话,不就是开学典礼?」
「开学典礼那天哪有什麽事件能让我展现自由啊?」
「说得也是。那是教师办公室?徐秃头那次?」
「也只能是那次了。但我那时根本什麽都没做,真要讲的话,他去跟徐秃头争取我展出资格的时候,看起来还b较自由吧?」
「嗯……」她陷入沉思,随即像是想起了什麽,表情变得有些微妙,「欸,不过说真的,你这人本就挺不受控的。你记不记得会考完那次?你一声不响就坐公车坐到总站去,那天真的吓Si大家了。」
我愣了一下,「那次就只是想去看看风景而已。」
「你那是叫做想看风景吗?我差点以为你不回来了。我知道那时候……」她抿抿唇,「总之,你那时候状态很差。老师跟你妈都快把学校翻过来了都没找到你,结果你居然躲在总站公园画画。虽然我那时候真的很想揍你,但说实话,看你那天回来时的样子,我心里头唯一的想法是——果然是骆棠会做的事。」
树梢上的蝉鸣远方的车流。
一楼理发院被打破的镜子。
屋子里越来越大的争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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