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谦双眼泛红,泪光几乎要溢出来,额头抵在她肩上,像是抓住了什麽失而复得的东西,怎麽都不肯放手。
那一瞬间,她心口忽然一软。
白屿双忍不住轻笑了一声,抬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背,动作温柔得更像是在哄人。
「我没事。」她语气轻柔而笃定,「你看,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?」
禹谦仍旧cH0U噎着,却终於慢慢松了力道。
他抬起头,红着眼眶看她,像是怕一眨眼她就会再次消失。
「真的,连头发都没少一根。」她笑得温和。
就在这时,一道略显无奈、却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——
「淩澈,好了。」
那声音不疾不徐,却带着一贯的沉稳。
「你压着扶光了。」
白屿双抬头。
君临正站在不远处,一身墨黑长袍端正如昔,眉目冷静,目光却紧紧落在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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