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夜删掉最後一份备案时,时间是凌晨四点十七分。
夜sE会馆已经完全沉入静默。灯光维持在最低维持值,安全系统循环扫描,像一具仍在呼x1的躯壳。所有能被称为「人」的存在,都已离开公共动线,只剩下他一个人,站在不需要被任何人看见的位置。
桌面上没有酒。
顾沉夜已经很久没有在思考时喝酒了。酒JiNg会让判断产生偏移,而他现在要做的事,不能有任何偏移。
萤幕上,是他的第三版决策模型。
与前两版相b,它显得异常简洁。
没有风险对冲、没有退场机制、没有备用代理人。所有过去他赖以存活的「安全层」,都被他一条一条移除。
不是因为它们无效。
而是因为——它们在这件事上,毫无意义。
顾沉夜知道,自己已经走到模型的尽头了。
第一次,他试着理解深渊。
他调阅所有能取得的情报,拆解那个结构的功能逻辑,推演它的存在必要X。他确认那不是神话,不是宗教,也不是单纯的黑暗组织。
那是一套被刻意限制的系统。
第二次,他试着接近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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