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——再往前,已经无法用现有逻辑承担後果。
「我们以前遇过更棘手的东西。」祁烬冷声说,「没有停过。」
「以前的东西,」洛辞开口,语气少见地慢,「都还闻得到。」
空气再次静下来。
顾沉夜终於转过身,靠在窗边。他的表情没有明显变化,但夜穹的人都知道,这代表他在整理判断,而不是下结论。
「现在的问题不是它是什麽。」他说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身上。
「而是我们用什麽方式在靠近它。」
这句话落下时,没有人反驳。
因为夜穹最擅长的,就是靠近——
试探、施压、b出回应,直到对方露出底牌。
但这一次,底牌没有出现。
「如果我们继续加压呢?」祁烬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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