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顶别墅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势在深夜变得更加狂暴，冲刷着别墅外围的警戒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顾组长，你带个平民进来做什麽？这里是重案现场，不是导览区。」一名身材魁梧的警官挡在门口，x口的证件写着：刑侦副队长，赵猛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盼还没开口，沈寻已经熟练地戴上r胶手套和鞋套，冷冷地扫了对方一眼：「如果你能在十分钟内解释清楚，为什麽Si者左手虎口的红斑不是屍斑而是口红印，我就立刻离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赵猛一愣，下意识看向Si者的方向，却发现从门口根本看不清Si者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门，你很称职；看案子，你还差点。」沈寻侧身掠过赵猛，走进了那间被血腥味与月季花香充斥的更衣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衣间是全封闭的，只有一扇从内部反锁的厚重木门，门锁没有被撬动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寻站在Si者林子豪面前。Si者的表情惊恐，跪姿却神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寻，看出什麽了？」顾盼走到他身边，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在改戏。」沈寻蹲下身，视线与Si者齐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改戏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在我五年前的草稿里，Si者跪的方向应该是北方，代表向神明忏悔。但林子豪跪的方向是……」沈寻拿出手机指南针看了一眼，眉头紧锁，「东南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盼立刻反应过来：「那个方向有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个方向是我的工作室，终章的方向。」沈寻的语气冷得像冰，「他在向我打招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寻的目光从Si者合十的双手移开，落在Si者右手的小拇指上。正如他在照片中看到的那样，那根手指僵y地指向门口的一块踢脚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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