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……”他斟酌着措辞，“你想用这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允点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：“我看你以前……好像很舒服。所以我想……我也想让你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支离破碎，但纪然听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暖，酸涩，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感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下盒子，捧住温允的脸：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。”温允终于鼓起勇气看他，“我知道这可能很奇怪，我知道我可能做不好，但我……我想试试。我也想成为那个能给你所有快乐的人，不仅仅是接受，也要给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然看了她很久，久到温允以为他生气了或觉得她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笑了，那笑容温柔得像要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他说，吻了吻她的额头，“我们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牵着温允的手走到床边，自己先坐下，然后把她拉到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盒子里除了假yaNju和润滑剂，还有一小包Sh巾和说明书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然拿出假yaNju，在手里转了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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