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姜瑶这个姑娘,城府太深,实在不简单。”
“胡说什么呢?我从小看着姜瑶这孩子长大,从品行到学习,都是一等一的好。这么好的孩子,哪可能有坏心眼。”曾兆反驳道。
曾亦舟将指腹按在书上,轻轻敲击,似是在谋划着什么:“您还记得,十几年前那桩案子吗?姜瑶为救陶陶而被殴打,甚至险些被人□□。”
“当然记得,到现在我都恨不得弄Si那些小混混,替姜瑶那孩子报仇雪恨。”曾兆恨恨道。
“可是我所了解的事情真相,却并不是这个样子。”曾亦舟吐字的语气尖锐冷y:“我所知道的,是当年姜瑶为了尽快接近陶陶,让自己成为陶陶足以信任的好友,才演的一场戏。”
“什么?!”曾兆难以置信。
“我无意间知道,当年那个混混头目收了姜瑶一大笔钱。姜瑶身上的伤是他听从她的指令策划的,而所谓的□□未遂也是姜瑶一手导演。甚至于,那个混混头目无缘无故蹲了几年监牢,为了那笔钱都无怨无悔。而姜瑶为得,就是取得陶陶的信任,也一并在我们面前营造出一副柔弱可怜的假象。”
听完曾亦舟的话,曾兆完全不敢相信。他只是摇着头,说:“不不不,姜瑶不可能是这样的孩子。”
“爸,你愿意听我一言,就尽快让姜瑶远离我们,远离陶陶。她对陶陶的心思太重,而我……不想让陶陶受伤。”
曾亦舟站起身,将书本塞回书架上:“因为所有有关于陶陶的,我都赌不起。”
此时,曾兆还愣在原地,对曾亦舟所说的真相,仍旧尚未消化殆尽。
临跨出书房门口之时,曾亦舟忽然回头,定定地看向曾兆,目光淡漠且冷静。
“爸,如果你念在往日的情分上,不愿动手。那么——
这件事就由我来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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