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陶?”按摩太yAnx的手停了下来,他换了只钢笔握着,动作轻松了不少。底下的项目主管见了,都好不容易送了口气。
“嗯。”
“怎么用的是陌生号码打我电话,看这号码的长度,应该是公用电话。怎么,在外面?”
他一番推理下来,整得梁语陶再次心虚。她轻咬着下唇,踟蹰了一会,才说:“我在医院。”
“又生病了?”他皱眉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怎么了?”
闻言,梁语陶犹豫着,不知该如何跟他说明情况。她有一大堆的苦水要向他吐露,只不过此刻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一时间,她竟是哑了。
电话那头是漫长的无声,曾亦舟以为她是挂了,又试探X地叫了声:“陶陶,你还在吗?”
身后排队打电话的人戳了戳她的脊梁骨,示意她动作快点。大约是被人催促了,梁语陶忽然来了勇气,一鼓作气地对着电话那头的曾亦舟,简明扼要地说了句。
“曾亦舟,我怀孕了。”
“什么?!”曾亦舟握在指尖的钢笔忽然垂直掉了下来,笔尖开了花,墨水晾了一地。
“我怀孕了。”她闭上眼睛,鼓足勇气又重复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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