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来,一个月也是匆匆转眼而过。
弟弟梁景初生日的那天,爷爷NN都应邀去了国外访问。父母都不喜铺张,就也没有特地张罗,只在自家的别墅里,摆了一桌子菜。
这日,家里没有外人,连带一桌菜都是母亲白梓岑亲手做的,而梁语陶显然没有母亲白梓岑那么贤惠,只得时不时递个盘子,打打下手。而另外的父子两人,则是一前一后地围坐在后花园里,两人中间横了一本厚重的法典,似是在激烈地讨论着什么。
母亲白梓岑刚将一条鲈鱼送入油锅,*滚烫的油与沾了水的鱼肉发生碰撞,噼里啪啦地炸开了锅。
适当的角度,目光穿透厨房外的透明落地窗,恰好能看见激烈讨论的父子俩。白梓岑朝着梁语陶轻叹一声,将锅里的鲈鱼翻了个面:“陶陶啊,妈妈跟你说,以后找男人,千万不要找学法的,尤其是你爸和你弟这样的。”
梁语陶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:“妈,你该说的是,一个家里,可不能有两个学法的。要不然,天都快被他们俩吵塌下了。”
“这话在理。”白梓岑万分苟同地点了点头,朝锅里的鱼身上滴入浓油赤酱,盖上锅盖,说:“照我看,曾家小舟倒是不错,既不学法,又懂礼貌,我倒是喜欢。”
梁语陶擦碗的动作猛地一顿,片刻后,才装作若无其事道:“我跟他就算了,从小青梅竹马,哪可能发展得来感情。妈你要是喜欢,可以等下辈子踹了我爸,端了他。”
白梓岑拿起勺子,敲在了梁语陶的脑门:“你这姑娘又在胡说八道了,小心待会给你爸听见。他向来小心眼,待会打翻了醋坛子,估计我们俩都得被他针对着。”
锅里的鱼汤已被煮开,梁语陶递了个盘子给白梓岑:“我爸也就对我妈你一个人小心眼。”
“你这姑娘又说胡话了。”
“妈,你这是害羞了。”
白梓岑觑了她一眼,对nV儿这种Si皮赖脸的功力,颇为无奈。
锅盖被揭开,鲜美的鱼汤,透过空气里活跃的分子,穿进梁语陶的鼻息。梁语陶以往是最喜欢吃白梓岑做的红烧鲈鱼的,可今天,刚一闻到那GU鱼汤味的时候,梁语陶就跟条件反S似的,胃里泛酸,打了个嗝。
“怎么,还没吃就饱了?”白梓岑听见了她那一声嗝,笑着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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