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真的。”他无所谓的笑笑。
她终于松了一口气,拍拍x口,惊魂未定地说:“我还担心你下山的时候会不会碰上蛮横无理的村民,他们都不讲道理的很,只会粗暴地拎起农具打人。不过现在知道你没事,那就好了。”
听她说担心自己,曾亦舟不自觉地心房一颤,似是有一GU热流融了进去,被注入了一丝暖意。
她逗趣地瞧了他一眼,踮起脚尖,用力地拍了拍他的右肩:“不过话说回来,帮助别人家人重聚,你小子这次可是g了件功德圆满的大好事呢。”
一记不大的力道下去,梁语陶忽然发觉,曾亦舟的脸变了天。他似是在强忍着什么,眉毛额际里,都透露着一GU隐忍的僵y。
梁语陶这才反应过来,紧张地问:“你是不是受伤了?”
他不说话。
她回想起刚才的动作,自己似乎拍了一下他的右肩。于是,她赶忙扒开了他的衣领,顾不上三七二十一,直接探进脑袋往里看。果不其然,那里红肿了一大片。
她气极:“怎么会弄成这样?你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要是不实话实说,我就……”她气得跳脚,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威胁她,幼稚地接了一句:“我就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他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她从小到大,威胁他的路数,总逃不过“我不理你”这四个字。但即便是如是说来,她气完过后,总会又跟金鱼似的,只拥有七秒的记忆,转头又跟他形影不离了。然而,饶是曾亦舟深谙这个道理,他仍旧是会当真。不然,他那个心尖尖上的姑娘,可是要被他气得够呛。
他揽住她的肩膀,不顾她手舞足蹈的气恼,将她按进怀里:“放心,我只不过是夺回孩子的过程中,受了那个村民一棍。肩膀没多大问题,只是受了点轻伤,没伤及筋骨。下山的时候也没碰上其他村民,很顺利。”
梁语陶听他事无巨细地交代完,才仰起头探寻着他的表情:“这一次没骗我?”
“没有。”他保证似的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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