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的一阶楼梯被踏空,她整个人都直愣愣地往底下栽,像是一棵笔直倒下的树。
在曾亦舟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,梁语陶已经连滚了几级台阶,坠向地面。而笨重的拉杆箱也随之一同摔下去,里头的衣物证件也全都被摔飞了出来。
“陶陶!”曾亦舟大喊一声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梁语陶身边,而此刻,梁语陶已然昏迷了。额头上被高低的台阶挫掉了皮肉,淋漓地冒着血珠子。他抱着她,隔着一层稀薄的衣物,仍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高热,灼烫灼烫的,应当是发烧了。
曾亦舟赶忙将梁语陶打横抱起,拎起车钥匙往医院的方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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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语陶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只剩下了白得晃眼的天花板。深x1一口气,猛地一阵消毒水味窜进鼻腔,不用多想,就知道是曾亦舟带她来了医院。
“好点了吗?”曾亦舟站在她的左手边,轻声询问。
梁语陶听出来这是曾亦舟的声音,没多想,就直接转了个身,g脆背对着她。结果,刚一翻身,身T压到了右臂处的撞伤的淤青,疼得她倒x1了一口凉气。
曾亦舟走过去,轻手轻脚地扶着她的肩膀,让她重新仰躺在病床上:“你刚才摔下楼梯,身上很多地方都擦伤了,先别乱动了,免得碰到伤口。”
“要不是你,我会这样吗?”
“医生说,你的肺部本来就不好,加之感冒了之后一直没有得到细致的治疗,才会发烧、浑身冒虚汗,以致于摔下楼梯。”他没说话,只是静默地替她盖上被子,背对着她,说:“你明知道自己身T不好,动辄一个感冒就把你折磨的够呛。为什么还要去医院没日没夜地照顾谢绍康,他值得你这样连命都顾不上了吗?”
“他就是值得,一千一万个值得。”她在气头上,故意拿话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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