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算下来,这棵树也快有近二十年的历史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白梓岑低眉一笑:“今天告诉你这件事,就是希望你知道,你梁叔岑姨就只有她一个宝贝nV儿。她是梁叔和岑姨的命,未来把她交给你了,你可要好好对她。”
“一定。”
曾亦舟回以从容一笑,笃定万分。
白梓岑满意地笑了,目光流连至庭院里安睡的梁语陶时。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忽而问道:“小舟,你之前……见过陶陶cH0U烟吗?”
“之前她回国的时候见过一次。”
“你当时是不是觉得她很无理取闹,明知道自己肺不好,却偏偏不要命地学cH0U烟。”
“确实。”
白梓岑忍俊不禁地笑了:“我第一次见她cH0U烟的时候,也是这样的想法。不过……你知道她为什么要cH0U烟吗?”
“大概……是为了谢绍康。”
谢绍康像是曾亦舟心里的一根刺,即便是不情愿提及这个名字,他仍旧不能够质疑他曾经在梁语陶心底的位置。
“不不不。”白梓岑连连摇头。她将手里的毛毯以一种舒适的姿势圈在臂弯里,之后,才娓娓道来:“有一年放学回家她偷了她爷爷的烟,在房间里偷偷地cH0U,结果被他爷爷发现了。你也知道的,她从小就被宠着,全家每一个人舍得打她骂她。就因为被骄纵惯了,所以即便是她在伤害自己,也没人舍得惩罚她。于是,我只得沉下脾气去与她谈判。我问她为什么要cH0U烟,她起先还不肯说,后来在我的软y皆施下,她终于道出了实情。”
白梓岑转而看向曾亦舟,意味深长地问:“你知道原因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曾亦舟不解。
白梓岑眼底有掩饰不住的笑意:“我后来才知道,这傻姑娘道听途说,听说你跟一个AicH0U烟的姑娘走得很近,一怒之下就去学了cH0U烟。她还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,说你觉得cH0U烟特别好看,就喜欢AicH0U烟的姑娘。我一听这话,就觉得蹊跷,可偏偏陶陶这傻孩子还信以为真。她跟我说,她不信邪,就去跟你理论。结果你还偏偏跟她说,你就喜欢cH0U烟的姑娘,因为她梁语陶有肺病,永远cH0U不了烟,永远做不到。我当时就猜想着,小舟绝不会是那么冲撞的人。现在想想,当时你们是吵了架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