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?”柴烬低吼,将林岁穗一条腿架上肩头,进犯得更深更凶,“这才到哪儿?不是要两清吗?今晚不把你前后都C透,怎么算两清?!”
糙汉低头,狠狠咬上少nV颈侧nEnGr0U,留下一个仿佛要刻进骨血的齿印。
沈砚的手指在林岁穗身下灵活作乱,捻、r0u、按、刮,熟练地挑起她身T最原始的反应。
男人吻落在她肩胛骨上,带着啃噬的力度:“林知青,自己低头看看,流了多少水……嘴上说得再y,身子可瞒不了人。”
林岁穗羞耻得浑身发烫,却无法控制身T本能的回应。
Sh滑的甬道在粗暴的冲撞和刻意的撩拨下,收缩吮x1得越发厉害,黏腻的水声随着ch0UcHaa作响。
快感如cHa0堆积,与内心的抗拒、痛苦激烈交锋。
“呜…出去…不要了…求求你们……”林岁穗哭求着,声音支离破碎。
“求?”柴烬冷笑,撞击得越发狂野,囊袋拍打腿心,啪啪作响,“现在知道求了?刚才不是挺y气要解除关系吗?说!谁是你男人?!”
“啊……是……是你们……”林岁穗被顶得魂飞魄散,意识涣散。
“我们是谁?说名字!”沈砚咬着她耳垂命令。
“柴烬……沈砚……啊慢点…不要顶那里……”极致的羞耻中,林岁穗被迫吐出他们的名字,却在下一波剧烈的顶弄中,带着哭腔喊出了更亲密、更屈服的称呼,“烬哥…砚哥…放了我吧……”
柴烬似乎得到了某种扭曲的满足,动作稍缓,却依旧深重。
他俯身,近乎贪婪地亲吻她泪Sh的脸颊,T1aN去咸涩的泪水,声音沙哑混着喘息:“记住,这辈子都记住,你是我们的人,就算不要了,也是我们C透了的。”
沈砚也加重了指尖的力道,感受着林岁穗身T的剧烈颤抖和甬道内急剧的痉挛绞紧:“要来了是不是?一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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