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吼着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与克制。他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,清脆的巴掌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骇人,脸上迅速浮现出五道红印,但他彷佛感觉不到疼痛。
「醒过来!顾知棠!看着我!」
他双手紧紧攥住我正在渗血的手腕,将我拖到床边,几乎是将我半抱半拖地带向门口。他ch11u0的上身沾染了我的鲜血,那红白交映的画面诡异而疯狂。他踢开门,对着走廊大吼,声音传遍了整层楼。
「叫医生过来!立刻!马上!」
「我不要??」
这句虚弱的拒绝,像一盆汽油浇在了他早已失控的怒火上。他脚步不停,甚至没有低头看我一眼,只是用更粗暴的力道将我横抱起来,大步流星地冲向走廊。他的x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心跳都像战鼓般敲打在我的耳边。
「由不得你。」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,「想Si?问过我了吗。」
走廊尽头的电梯门正好开启,里面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手下。看到他满身血迹、怀里抱着浑身是血的我,两人瞬间sE变,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沈肆一脚踏进电梯,用一种近乎杀戮的眼神扫过他们。
「把所有医疗用品送到我房间。快。」
电梯门迅速关上,狭小的空间里只听得到他粗重的喘息声和我微弱的SHeNY1N。他低头看了一眼我手腕上不断渗血的伤口,眼神里的疯狂褪去一丝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。他低下头,用唇狠狠地压上我的额头,那个吻充满了惩罚与占有的意味。
「我说过,你哪里都去不了。地狱也不行。」
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,他抱着我冲出来,对着大厅里所有的人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下令。
「把车开到门口,准备最好的外科医生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