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,「想过要是真的就这样,算了也好。」
这句话说得太轻,轻得如果不是整个房间都安静,可能会被冷气声盖过去。
他x口一紧:「什麽算了?」「全部。」
她看着他,「他也好,她也好,夜店、酒店、电话、朋友……全部。」
她抬手,在空中像是把什麽东西画掉。「然後呢?」
他问,「然後你要去哪里?」
她没有立刻回答。过了几秒,她才幽幽吐出一句:「不知道。」
她又看向桌子,视线落在那张被她改过线条的稿纸上——那张他画得太乖的图,被她用红笔乱画一通,画满了眼睛。
「昨天我坐在那里的时候,」她说,「突然很想起你那天说的一句话。」
他一愣:「哪一句?」「你说,」她眨了一下眼,「因为你在。」
他呼x1顿了一下。
那句话他说完就後悔,觉得自己暴露太多,一直假装她没听懂、没放在心上。
现在才知道,原来那句话有被她带出去,带到别的地方去对b、去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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