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们的问题如cHa0水般涌来。
舒雅停下脚步。她微微仰起头,迎着冬日午後那温暖却不刺眼的yAn光。她看着远处的云朵,嘴角露出一抹如湖水般平静的笑。
「他不在这座城市的纪录里。」舒雅的声音清脆而坚定,透过无数麦克风传向全城,「但他活在每一滴没被擦掉的血迹里,活在每一个被揭穿的谎言背後。」
「他修复了现场,也修复了我们所有人。至於他在哪里……」
舒雅转过头,看着身後的画作——那是她今天要送给博物馆的捐赠作品,名为《不被看见的守护者》。
「他在颜sE里。在那种最鲜红、也最洁白的正义里。」
深夜。
首尔郊外,一处无名的小山丘。
这里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霓虹,却听不见那里的喧嚣。山丘上立着两座乾净的石碑,上面刻着:韩振宇、舒国贤。
在两座石碑的中间,有一束刚采下的、带着露水的野花。
不远处,一个穿着深灰sE防风夹克的男人静静地站着。他压低了帽檐,手上戴着一双黑sE的薄橡胶手套。他的右手指尖有一道明显的、被强酸腐蚀过的伤痕,像是一枚无法抹除的勳章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全新的、银sE的打火机。
「喀嗒。」
火苗窜起,照亮了他那张棱角分明、却少了一分杀气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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