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记者的眼睛通红,脸上满是痛苦与绝望。「道贤……对不起……他们抓了我的nV儿。他们说,只要我把舒雅带过去,就放了我全家……」
这就是我给你的最後一个委托,道贤。权锡镇的声音再次响起,充满了掌控全局的傲慢,来到「大教堂」的祭坛,进行最後一次现场修复。我要你亲手抹掉舒雅,并把所有的罪名——包括张万植的Si、看守所的火,全部修复成一场由你主导的、JiNg神失常的犯罪现场。
「如果我不去呢?」
那金记者的nV儿会变成第一批实验品。而你,会看着这座城市的西区,在今晚的「就职前夕」变成一片火海。我虽然没了张万植,但我手里还有三千公升的Ye态白磷,它们就在你脚下的排水系统里。
道贤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。
他看着金记者,看着这个曾经并肩作战的盟友此时破碎的灵魂,又看向舒雅。
舒雅静静地看着道贤。她的视线虽然还很模糊,但她看见了道贤脸上的挣扎。她没有尖叫,也没有求饶,只是缓缓站起身,走向了金记者的枪口。
「金大哥,你的手在抖。」舒雅轻声说,声音温柔得令人心碎,「没关系的。道贤会修复这一切,对吗?」
道贤闭上眼,深x1一口气。他感觉到自己这辈子建立的所有理智防线正在一寸寸崩塌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毁灭X的冷静。
「委托……我接了。」道贤睁开眼,瞳孔里闪烁着一种bSi神还要冷酷的光,「权幕僚长,准备好你的洗涤Ye。这场修复,我会做得非常彻底。」
深夜十一点,「大教堂」遗址。
这里原本是一片废墟,但在雪夜的覆盖下,竟显出一种诡异的庄严。权锡镇穿着一件黑sE的羊绒大衣,站在原本的祭坛位元置。他身後站着十二名穿着重型防化服的「执行员」,他们手里拿着的不再是枪,而是白磷喷S器。
道贤孤身一人走了进来。他没带枪,手中只提着那个跟随了他十年的银sE化学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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