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舒雅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角。
「来了。」
她的听觉像是雷达一样捕捉到了远处的异动,「五辆车。不是改装车,是制式警车。但他们的引擎声……不对。这不是在巡逻,这是在合围。他们封锁了这栋楼的所有出口。」
「张万植不想等了。」道贤迅速背起工具箱,拉起舒雅,「他知道我拿到了档案,他要连同这座大楼一起漂白我们。」
「我们要怎麽出去?这可是五楼。」
道贤环视这间美术补习班。这里到处都是易燃的松节油、石膏粉和亚麻布。
「既然他们喜欢现场,我就给他们布置一个最宏大的。」
他迅速行动,将几桶松节油倒在画布堆上,然後将美术室里的石膏像全部搬到了门後。
「舒雅,跟紧我。我们要从电梯井下去。」
「电梯井?那里不是已经停用了吗?」
「正因为停用了,所以那是他们唯一的盲点。」
道贤用战术折刀撬开了电梯门。黑漆漆的井道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棺材。他取出一捆高强度的凯夫拉绳索,系在电梯的钢缆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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