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谬感冲击着她,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处发泄的怒火和……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一丝细微的难堪。
凌烁跟着工头走了,留下白薇一个人茫然地站在陌生的街头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天sE渐暗,寒意袭来。
她饿得前x贴后背,又冷又累,最重要的是,没有地方住!难道要露宿街头?
这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狼狈,让她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凌烁身上。
都怪他!如果不是他,她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?!
她咬着牙,在心里把凌烁骂了千百遍。
傍晚时分,凌烁拖着疲惫不堪的身T回来了。
他脸上、手上都沾着灰尘和W渍,衣服也更脏了,但手里攥着皱巴巴的一百块钱。
白薇一看到他,积压的怒火和委屈瞬间爆发:“你就赚了这么点钱?!够g什么?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!更别说找地方住了!我们今晚怎么办?睡大街吗?!凌烁,都是你害的!”
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,引得路人侧目。
凌烁本就累极,身T各处都在酸痛,听着白薇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,心中那点因为“同舟共济”而勉强压下的不耐和冷意再次翻涌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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