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切我是否「不自觉地」g预政务。
我在家晒被子。
老头看着我手上的奏章副本,啧了一声。
「这些人,说话怎麽都绕这麽多圈?」
我把被子翻了个面。
「因为他们怕写直了,会被我告看得懂。」
第十二天,第二批奏章来了。
这次换一种说法。
不说我有罪。
说制度有问题。
「旧制过於仰赖个人经验。」
「不利长久。」
「建议全面重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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