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匆匆靠近,门板被狠狠踹了一下,震得我手心发麻,木屑簌簌往下掉:“你能有什么要紧事?再胡咧咧,直接办了你!”
我立刻放软声音,故意压得极低,一副怕被人偷听、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:“是……是关于赵四的。”
门外瞬间陷入Si寂,连护院粗重的呼x1声都淡了几分。我心里一动,知道这步棋踩对了要害,趁热打铁继续加码:“还有听雨楼,以及……今晚谁要烧这柴房。我知道是谁安排的。”
后一句纯属瞎编,却足够g住对方的忌惮。门外的护院明显犹豫了,骂了句“胡扯”,语气却没了先前的狠戾,反倒添了几分迟疑。
我立刻拔高声调,装出被b到绝境的哭腔,声音里的颤抖真切得能拧出水来:“我要是胡扯,天打雷劈!今天看见赵四尸T的时候,他手里攥着个东西,我当时吓傻了没敢说,可现在有人要烧我灭口,我再不说就真的没命了!”
身后传来阿七一声极轻的“啧”,带着几分无奈的吐槽,像是在说我演得太过火。我没空回头,只顾着卯足劲把戏做足,门外沉默了片刻,便听见护院压低声音吩咐同伙:“快,去把管事叫来!”
成了。我心里稍稍一松,悬着的石头却没完全落地——叫管事来未必是好事,那老东西满脸Y鸷,最是嫌麻烦,说不定g脆当场了结我,省得夜长梦多。可我别无选择,唯有把事情闹大,越多双眼睛盯着,我才越有一线生机。
没过多久,密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火把的光亮透过门缝渗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,连空气里都多了几分压迫感。管事来了。
“陆沉,半夜不睡,在里头捣什么乱?”他的声音温和得像哄不懂事的小孩,可字句里裹着的寒意,却能冻透人的骨头。
我强压下翻白眼的冲动,故意缩了缩肩膀,弓着背装得愈发怯懦,声音都在打颤:“管事……我、我害怕。今天看见赵四Si的时候,他手里攥着一张纸条。”
门外的管事明显顿了一下,声音慢了半拍,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与Y鸷:“纸条?”
“对!”我用力点头,哪怕他看不见,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惶恐,“上面写着‘听雨楼’三个字!我本来想装作没看见,可刚才有人给我送的馒头里有药,现在还要烧柴房,我真的不想Si啊!”最后一句,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,“不想Si”三个字说得格外真切,字字都是绝境里的挣扎。
“把门开了。”管事的声音依旧温和,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命令,像一把藏在棉絮里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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