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嗯了一声，像接受了这个解释，但没有完全放下，只把眼神在门铃上停了一秒，再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前没听过这种事。」她说，「夹个薄膜就叮个不停，也是本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」周闻泽说。「很本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姨看了他一眼，听出他语气里那点什麽，但没有接。她转而看向林予川，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昨晚睡这里？」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川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沙发上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个沙发我坐过，y的。」阿姨摇摇头，像真的替他腰痛，「你们年轻人真的不保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川没有接话，只是把纸袋往旁边移，让阿姨有地方靠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姨靠了过去，胳膊肘撑在柜台上，像准备说下去。周闻泽心里知道，阿姨一旦这个姿势，就还有话说，只是她说话从来不急，总是绕一圈再绕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最近，」阿姨看着周闻泽，「是有什麽事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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