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闻泽站在玻璃门前，盯着那块牌子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晚点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字像替他挡了一道风，也像替他多留了一点呼x1的空位。可他知道门不可能永远不开，花也不可能永远留在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把牌子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营业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翻过去那一下很轻，可他的指尖还是抖了一下。不是怕人，是怕自己又被一个声音、一个眼神、一个突然的问题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把手放在门把上，停了半秒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川就在他身後一步的地方，没有说话，没有催，也没有伸手替他做。只是站着，像一根很稳的柱子，让周闻泽知道自己如果晃一下，不会倒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闻泽x1了一口气，把门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门铃叮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背脊一紧，下一秒就y把那口气吐出去。手还贴着门把，不肯松，像在用自己的手把自己留在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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